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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4-08
枪来得!~
看看哪家银行缩写最牛!
中国建设银行(CBC):"存不存?"
中国银行(BC):" 不存!"
中国农业银行(ABC):"啊?不存?"
中国工商银行(ICBC):"爱存不存! "
民生银行(CMSB):"存么,傻B! "
招行(CMBC):"存么,白痴 !"
国家开发银行(CDB):"存点吧!"
兴业银行(CIB):"存一百!"
北京市商业银行(BCCB):"白存,存不?"
汇丰银行(HSBC):"还是不存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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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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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觉得特恍惚。什么东西都跟水管里的自来水似的,吧嗒吧嗒,眨眼功夫,什么都没有。
爱想起谁想起谁吧。别说是吵架的时候,就算是一年365天,跟秒钟绑定上,不带停的想,我也不能有什么意见了。我想明白了,这是能力问题,不是主动性问题。所以说,我没这能耐。那就得让人家想着。
再仔细想想,其实我不仅是没这能耐,什么能耐也没有。念想这个东西吧,它不是包裹不是快递,不能中途拦截。大概多多少少能算个短信或者电子邮件什么的,点个发送,多半成功。
所以,我不挣扎了。也不能挣扎了。
误会起来特简单。解释起来特痛苦。
所以,就像你说的,反正说出来你也不高兴,压根烂心里。
我今天才明白。不过不算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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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10
渐渐
过惯了一觉睡到大下午的日子了。所以开始不习惯开学按时按点的生活。
回家住了一个星期,如无意外的翘了半个星期的课。
生活很聊赖。
本以为自己可以是个冷血的人,有着太多的不屑 和别扭。任性的随时闹失踪。无理取闹的摆臭脸。毫不
掩饰的讽刺。眼神放空。没有眼泪。不会感动。心如止水。
曾经我这么别扭着。心虚地别扭着。
然后我一无所有。这是个因果关系。
渐渐的,我习惯了和你牵手散步。一样聊赖得在这个城市漫无目的晃悠。用棉花棒掏耳朵。做永远不变
的土豆炒肉。在草地上吃我们的爱心晚餐。做流氓吐(兔)舌头的表情。不会厌烦的营养快线和茉莉清茶。
总是背我走的那条的斑马线。让人笑不成声的人皮独木舟。每天七点坐在电视机旁等待的《孝子》。半夜的
演唱会。火锅里的牛羊肉。我家对面的小巷。。。。。。
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也可以这样泣不成声.
我开始有了你。渐渐有了全世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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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1-06
想起
不知道从谁那里看来的.他说:当"想念"变成"想起"的时候,就证明你已经从那个人的生活中心甘情愿的蒸发掉了.至于是谁蒸发了谁,已经不那么重要了.
再次记起来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.很多时候我都在无知的抱怨着什么.无知的以为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会有人静静的等待你.当我再次明白都是自己给的假象的时候,我想我已经彻底的没有什么资格去抱怨什么了.
所以说,那时候,我很无知.
很多人都是无知的.比如曾经的我.可是更多人明知道那样是无知的,却毅然决然.那么,是谁在骗谁.
很想说声对不起.可是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了.连一句对不起我都给不起的时候,还能作些什么呢.
记得以前说过,有的人走的太远了,于是忘记了回来的路. 可是到底是谁走的太远了呢.当我回回头,发现有人还在原地等待些什么的时候,我终于明白,是我走的太远了.
有些事情我没办法说清楚.没有原因.于是没有结果.
如果注定有人要后知后觉,那么一定是我.
不知不觉,陷入爱不释手的游戏.
后知后觉,发现一切早已安排就绪.
也许太早,也许太迟.时光荏苒,果然什么也没留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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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9-08
大阴天
大阴天。
气温从二十多度骤降到四度。
再次走进蜿蜒的莽状梦境。一片混乱。拥挤。呕吐。草场。走动的人群。
从床上爬起来。不知道那个好心人在我桌上放了一包薯条。黛黛。
水房空旷。水管冰凉。也许是我起得太早了。从水房回来的时候,突然觉得像是在过冬天。拉出毛衣来。依然没有温度。大家都穿着短袖。老陈说:你没跟我活在同一个纬度。
桌上摆着昨天淘来的书。《倦怠阴天》。觉得很符合今天的早晨。翻开第一页。“二进制。0满进位得1。1满进位得0。这样循环往复。”也许现在这些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昨天晚上回来以后,和惠洁在操场上坐了一会。到处都是跑步的人。她说,真恶心。有个女孩站在最高的台阶上踢腿。路灯从她背面扫过来,好像皮影戏一样。她踢得难看极了。所以我俩笑得特大声。我觉得我像个傻子。也许比那个踢腿的女孩可笑得多。
惠洁开始说起她的男朋友。她说她要和他分手。她说他好的。她说他坏的。是不是女生堆在一起话题一定离不开男生呢。突然觉得特没劲。
起大风了。我的大洞洞毛衣根本不堪一击。路灯也莫名其妙的熄了。像是约好了那样。学校一下子沉了下来。突然想起一个词。大雨正浓。
算了。一定是我开始老了。头脑开始不清晰了。风这么大。水这么冰。没什么吹不散的。没什么冻不住的。我还在这里白痴什么呢。
物是人非,湮没脚步
沧海桑田,已然草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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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9-02
我们的故事
影儿实在是个煽情的人。如果她不去写那种煽情小说,赚取眼泪的话,实在是浪费国家粮食。所以说,老天造人都是有目的的。那么我们应该各司其职,对不对。可是老天造我来是干什么的呢。妈妈说,老天造我是给她找麻烦的。也许老天爷没这么无聊。
和恬恬很有默契的把影儿偶尔发来的长篇短信当小说读。好像那些故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,很陌生。我们的故事,渐渐遥不可及了,而那些曾经写故事的人,却依然挥之不去。已经习惯不回那些长篇大论的的短信了。在那些冗繁的字体后面住着的眼泪和故事,有些已经不能感应了,而更有些,已经懒得感应。就像影儿说的那样,我们已经懒得伤筋动骨了。
就像歌里唱的那样。越是幸福越害怕,怕它会结束,越拥抱,却越是孤独,没人了解的寂寞,我自己照顾。
太多东西事与愿违,我不敢肯定我可以掌控。
我们的故事似乎已经结束,似乎还没开始。我不确定。谁在骗谁。
I try to say goodbye and I choke
I try to walk away and I stumble
Though I try to hide it , it's clear
My world crumbles when you are not her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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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9-01
搬家啦!
陆陆续续开了有三四个BLOG了,每个都是半途而废。最离谱的是在bolgcn上开的那个。转眼间老娘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,实在搞不定那些什么代码,在极度无奈与自卑中,只好寥寥结束了那个可怜生命。呜呼哀哉!
转眼就要开学了,我就不叫一个郁闷。昨天去看了一眼,那就不叫一个破!泥是泥,土是土的。深感时运不济,命途多舛。老哥今年也毕业了,人家也是上班一族了,就连小我一个月的妹也开始实习了。生活!
我问老妹上班爽不。她总结说:老师厉害得很,病人皮干得很。我说横批呢?她说我倒没得很。我说这是排比。老妹晕。
呵呵。我好像闲傻了。
假期见贝子了。于是乎,这个瓜娃更瓜了。我抓紧时间把某某及某某全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,在大脑里猛劲搜索干净并且狠毒的字词成语(老娘现在走的是淑女路线,说不文明用语这种事情,老娘早已洗手不干了),再把某某及某某形容了一遍。这会感觉HIGH多了。不知道是谁发明“喷子”这个词的。总之我觉得实在找不到更适合的词来形容这个更个瓜的瓜娃了。就看她在那狂喷她与某某某二三事。我也只能忍着吃那个被她口水喷的一塌糊涂的圣代。我容易嘛我!这就算了。在我惊异于这位瓜娃的某些惊悚行径时,人家居然以不屑的眼神回敬,并且附送一句:你是不太久没谈恋爱了?我~~~直接没被噎死!
所以说。我很郁闷。我忍了。








